“殿下!你看着什么?哈哈哈哈,是您最爱吃的烧鸡。”邹彧讨好地说道,这几天他和其他四名宗卫眼看着自家殿下日渐消沉下去,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他们五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其中一个叫邓艾的宗卫提议道,“不如我们去给殿下买点好吃的,说不定殿下就能好起来?”

“不错不错,我记得也有人这么告诉我过,那咱们就试一试吧。”其他四名宗卫附议道。

赵奕泽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五名宗卫提着一只荷叶鸡请功般的站在他面前,又看见他们眼中赤裸裸的担心,随即心中一暖。

“好好好,放在那里晾一下,我就吃。”赵奕泽无奈地笑了一下。

“好耶!”五名宗卫总算见到自家殿下笑了出来,也高高兴兴地,“殿下不可放的太久,这个荷叶鸡要热点才好吃呢。”一名略显年轻的宗卫边放边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啊,大概是三千又馋了吧。”一位名叫郭允的宗卫大大咧咧地说道。

那位名叫三千的宗卫瞬间红了脸,“可恶,我才没有!看打!”

赵奕泽静静地看着他们五人打闹,瞬间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不好了,不好了!”正当赵奕泽准备吃掉那只烧鸡的时候,皇十五子赵奕辰闯了进来。

“怎么了?如何冒失成什么样子。”赵奕泽皱了皱眉说道。

赵奕辰顾不上整理自己因为跑的太快而散乱的衣袍,赵奕泽难得端出兄长的样子,给自己弟弟递了一杯茶水,“喝了,慢慢说。”话语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很难想象这是平时大家口中顽劣的“逆子”。赵奕辰一口将茶喝完,这才急急忙忙开口说道,“父皇在中极殿晕倒了,常内侍派人传旨召诸王入宫侍疾!快点跟我走,十四哥!”

“不可。”赵奕泽冷冷地开口,“旨意上说的是诸王,我和你尚未出阁还算不上王。”

赵奕辰呆呆地看着自家哥哥,楞楞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据我猜测,父皇应该是没有大碍的,大抵是过于劳累受了风寒导致的,如今时节就快入冬了,稍不注意便会着凉。不过我们身为皇子,理应以孝为先,所以就在殿外等候召见。奕辰,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乱,因为我们是天家子嗣。”

皇十四子的话在赵奕辰的心中敲响了警钟,让年仅十岁的他头一次感受到这位不露山不露水的十四哥是如此的沉着冷静,分析事情也头头是道,条理清晰,能够在第一时间剖析事情的来龙去脉。

“十四哥,那我们?”赵奕辰满脸担忧地问着,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十四哥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心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他在父皇身上感觉到过,一想到父皇,赵奕辰的小脸又皱到一起了,“十四哥,怎么办?我还是很担心父皇,我们也快些出发吧。”

“先告诉十四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赵奕泽摸了摸十五弟的小脑袋,又掐了掐他的小脸,手感还真的是不错。赵奕泽暗自想道。

小十五奕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十四哥,“常内侍派人到六哥府上传话,但是却不见踪影,回宫的时候被我看见,我拦下问了一句,便猜到六哥可能去找你,我先去的宫学,果不其然六哥在那里,你又不在那里,所以便急急忙忙来通知你了。”说道这里,赵奕辰不由得满头黑线,十四哥又逃学!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那走吧。”赵奕泽笑眯眯地又摸了摸小十五的脑袋瓜子,手感真的好好诶。

“嗯嗯,好,哥哥哥,你等等我!”小十五赵奕辰努力迈着小腿跟上赵奕泽的步伐。

约莫一炷香时间,他们便快赶到了,就在此时隐隐约约,看到了诸王的身影,而其中身穿金黄色云纹的大概就是皇太子赵奕戆吧,至于另一位,赵奕泽稍稍想了想,大概是我们的六哥奕顼吧。

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的赵奕泽沉了沉眼神,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听到突然叹了一口气。“你怎么了,十四哥?前面就是建极殿了,我们快过去吧。”小十五又着急又担忧地看着赵奕泽,随后便拉着赵奕泽的袖口跑了起来。

“父皇。”皇太子和宣王恭敬地立在齐昭帝的床榻前,后面依次是翼王,肃王,庄王和献王。

“儿臣等人受到传召,这才得知父皇在中极殿晕倒的消息,心中身为堪忧,可是近日身体过于劳累,这才晕倒的?”宣王透着沙哑和哽咽的声音询问道,双眼变得通红起来,他本就是齐昭帝最受喜爱的皇儿,如今深爱自己的父亲病倒,身为儿子的怎能不担心?宣王边说边细细看了看齐昭帝的脸色,发现除了有些许疲惫之外,父皇的精神头还是挺好的,这才微微宽了心。

齐昭帝看着眼前自小就带在身边的麒麟儿,瞬间被这真情实感所动容,招了招手,赵奕安上前,像少时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叹息道,“吾儿甚孝。”

“父皇......”皇太子赵奕戆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皇帝摆了摆手,“朕偶感风寒,诸子仁孝,朕都知晓了,只是为何没有看见小十四和小十五两位皇儿啊?”尚在病中的皇帝,声音不同往日洪亮,却带着一丝帝王的威严,使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诸王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瞬间懵了懵,不知为何,向来两个透明的皇子怎么会被帝王突然提起,想必是被记在了心上。

皇六子奕顼神情温顺地站了出来,朝皇帝拱了拱手道,“回父皇,皆因传召的旨意是让诸王入宫侍疾,十四弟和十五弟尚未出阁封王,故不在殿中。不过,他们适才已经在殿外等候,等候父皇的传召。”

躺在龙床上的齐昭帝闭起了眼,随后又睁开,带着病态苍白的脸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逐渐有了点血色,隔着数重金黄色的帘帐没人看得见。

“父皇?”宣王赵奕安走上前来,轻声地询问着。

齐昭帝看着这个他甚是喜欢的儿子,一向注重礼仪的麒麟儿哽咽成如今这幅样子,心里面甚是安慰,随后又想到正在殿外候旨的两个儿子,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安慰的。

“好了,朕服过药之后,精神了许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站在皇帝床前的常宪掀开了帘子,服侍着皇帝坐起身,诸王这才见到了病中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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